“你老说新经济组织,到底是个啥?是不是又是个大词?”说实话,我一开始也这么觉得,后来身边发生的事儿多了,才发现这个词没那么悬乎,它不在文件里,也不只在新闻里,它就在我们小区门口、直播间里、凌晨还亮着灯的写字楼里,甚至就在我表弟的工资条上。
先说我邻居阿琳,她以前在商场卖童装,后来商场客流少了,她成了社区团购的团长,每天早上在群里发链接,中午对接货品,晚上在小区门口分菜,她没有固定办公室,团队也就三四个人,但她对接供应商、维护客户、处理售后,忙得像个小公司,她算不算新经济组织?在我看来,算,她不是传统意义上守着门店的老板,而是靠平台、社群和数字化工具把生意重新做了一遍,她的“组织”很轻,但连接的人不少,创造的就业和便利也很真实。
再说我表弟,他大学学的是视觉传达,毕业后没去广告公司,而是进了一家直播基地做运营,公司不大,签约主播十几个,办公室一半是直播间,一半是选品区,他每天盯着流量、排期、脚本和售后,忙得脚不沾地,家里人以前总觉得“直播”不算正经工作,直到他给家里换了台冰箱,大家才慢慢闭嘴,你看,新经济组织就是这样,它常常先以“不熟悉”的样子出现,然后一点点进入我们的日常生活。
所以我现在更愿意这样理解:新经济组织不是某一个行业,也不是给某个群体贴标签,而是那些依托数字技术、平台经济、新消费、灵活用工等成长起来的新型市场主体和组织形态,它可能是直播电商公司、社区团购团队、网约车服务商、外卖配送站点、数字文创工作室,也可能是只有几个人的小科技公司,它们规模不一定大,办公室不一定固定,组织方式不一定传统,但它们确确实实撑起了很多人的饭碗,也改变了很多人的工作方式。
话说回来,我不想只唱赞歌,作为一个长期写身边故事的自媒体作者,我越来越觉得,新经济组织最需要的是“被看见”,但不能只被看见它创造了多少交易额、多少岗位,也要看见它背后那些具体的人,比如网约车司机老周,他每天早上六点出门,晚上十点收车,平台派单方便,但他说最怕的是规则变化和申诉无门,比如外卖骑手小林,他喜欢灵活,但也担心社保和意外保障,再比如阿琳,她生意做得热闹,可遇到纠纷、税务、合同问题,常常不知道该找谁问,新经济组织带来了机会,也带来了新的服务需求。
我的个人观点很明确:第一,别用老办法管新业态,新经济组织不是“新瓶装旧酒”,也不是“洪水猛兽”,管理上要有底线,也要留空间,第二,劳动者保障不能靠一句“灵活”带过,灵活是好事,但不能变成风险全由个人扛,第三,公共服务要跟上,园区、直播间、配送站点、社区团购仓库,这些地方都应该有政策咨询、法律帮助、技能培训,甚至心理支持,第四,社会评价要更宽容一点,别一听“直播”“团购”“跑平台”就觉得不稳定,很多普通人就是靠这些新方式重新站稳脚跟的。
我写这篇文章,不是想给新经济组织下定义,更不是想把它捧上天,我只是觉得,当我们的生活已经被它改变,讨论方式也该变一变,它需要规范,也需要理解;需要监管,也需要服务;需要效率,也需要人情味,新经济组织不是遥远的概念,它是一群正在认真讨生活的人,看见他们,读懂他们,帮他们解决具体问题,比争论“新不新”更重要。
